修道院角屋最初建于1858年,是由克劳舍铁业家族继承人弗朗西斯·克劳舍所建的海洋酒店,这个家族建造了许多工业化威尔士的建筑。克劳舍在1856年购买了巴里岛,当时涨潮时仍是个岛,他决定建造一家酒店来迎合维多利亚游客追求海洋空气和道德提升的需求。原始建筑很简朴,功能性强,但无特色。 1873年,约翰·迪尔文·特拉赫恩买下了这处地产,将其扩建为码头酒店,想必他希望巴里岛能成为下一个布莱顿,但事实并非如此。 1894年,该岛归属温莎勋爵,他拆除了特拉赫恩的增建部分,并将该处改名为修道院角屋。为何取名“修道院”?这里从未有过中世纪修道院,这个名字纯属虚构,就像维多利亚时代把一个分区叫做“福克斯霍洛庄园”,当时四十年来并未见过狐狸。温莎勋爵的改变不大,但真正的转变发生在1900年左右,当时威廉·格雷厄姆爵士接手,并将房屋改为爱德华时代贵族中流行的雅各比风格的工艺美术风格。格雷厄姆增加了石窗棂、带球式饰顶的山墙和带分段三角楣饰的精美古典门面。到1911年,他仍在继续修改,改善了庭院,种植树木,建造了露台。 外观讲述了一个介于身份之间的房子的故事。底层为嵌石黄砖角石,上层为涂漆鹅卵石铺面饰条,以线脚分隔。正面向南,三开间对称,有浅山墙的翼楼。中央开间有一个单层门廊,上面有古典门面,上饰浮雕和镶板双门。翼楼的二楼有三光石窗,上面有中央窗的标签拱,下层有四光窗,带高横梁。中央山墙寝室在外扩的凸窗上方,带有铅与彩色玻璃。主层窗两侧的墙体上突出的石块,可能是再利用的中世纪教堂或修道院的翼状石。格雷厄姆是那种会购买建筑遗物来给房子假历史的人。 屋内保留有Cadw(威尔士历史环境服务)称之为“保存完好的室内”,这是官僚式说法,意为“没有人撕去精华部分”。进入时是一个有栏板的画廊式大厅,楼梯有锥形柱和旋转式栏杆。门口,镶板门和装饰天花板在20世纪完好保存。壁炉是最珍贵的。大厅有三拱过炉面和四中心拱壁炉。餐厅全用护墙板,有一个高度为新艺术风格的壁炉,其两侧外拱,是该风格的稀有幸存实例。客厅有一个古典壁炉和一条三井天花板。这些细节使修道院角屋在1994年被列为二级保护建筑,作为该时期小型乡村住宅的“良好,当地重要例子”。 巴里岛本身围绕修道院角屋发生了转变。巴里铁路公司从1896年开始建造码头和游乐公园,在爱德华时期,这个岛成为了工人阶级的度假地,不是克劳舍和特拉赫恩想象的温文尔雅的度假胜地。布特林于1966年在这里开设了一个度假营地,带来了寻找廉价家庭海滨假期的客车游客,伴有小木屋和娱乐设施。该营地在经营30年后,因出国旅游便宜于去威尔士度过一个星期,而于1996年关闭,随后被拆除并重建为住宅区。修道院角屋在这一切过程中显得尴尬,既不适合游乐场,也不足以成为真正的乡村庄园。今天它由私人拥有,被篱笆遮挡,而数百码外沙滩上的成千上万名游客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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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岛被遗忘的庄园:煤炭财富与爱德华时代的自负
修道院角屋坐落在巴里岛上,如同一个无人解答的石头谜团。建于1858年,原为海滨酒店,后两次改造,如今列为二级保护建筑,这个威尔士的奇观讲述了三位富豪各自试图在这个风吹石地上留下印记的故事。现存的是一个工艺美术风格的时间胶囊,大多数当地人走过时都未曾再看一眼。
我的看法
修道院角屋是富豪们无法放手的纪念碑。三位业主,三个名字,三次改造,而为的是什么?这是一个从未足够宏伟到让伦敦上流社会印象深刻的房子,从未足够舒适到能让人感觉如家的房子,现在在二级保护建筑的凝胶中冻结,而巴里岛在其周围喧嚣。1900年的工艺美术改造是得体的,但并不出色,是富裕爱德华时代的人读了太多威廉·莫里斯文章后,找了个次级建筑师所做的事。 让我着迷的是房子的夸张与其位置的差异。巴里岛永远不会成为贵族的度假地。自铁路到来后,工人阶级便占据了这个地方,没有任何装饰球或新艺术壁炉能改变这种状况。修道院角屋是一个时代片段,但也是一个提醒,建筑无法强求叙述。岛屿想成为人民的游乐场,而它成功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修道院角屋可能会继续处于私人手中,不为人知,直到某个开发商或文化遗产信托决定值得进行公共保护。二级保护名录保护它免受拆除,但并不保证有人会在乎。如果巴里岛最近的再生努力继续,或许最终有人会意识到一个历史建筑可以成为旅游吸引点,或者是一个时代博物馆,或者是一个高档精品酒店。光是新艺术风格的壁炉就值得朝圣。 更糟糕的情况是,这座房子在关闭的门后继续慢慢恶化。二级保护名单在理论上可执行,但在实践中资金不足。Cadw缺乏资源来监控威尔士每一处被列为保护的建筑,私人业主可以无限期地拖延维修。修道院角屋可能成为另一个警示故事,在纸面上被拯救却因疏于维护而消失。在没有人预料到的情况下,文化转变可能发生,爱德华时代的乡村房屋完全脱离了时尚。我们已经在较小的庄园中看到了这一点。如果下一代决定维多利亚和爱德华时代的建筑过于古板和无关紧要,保护名单也无济于事。这房子可以在物理上存活,但在文化上死亡,这可能更糟糕。
历史告诉我们什么
修道院角屋坐落在两个主要维多利亚趋势的交汇处:工业财富购买土地和中产阶级海滨度假热潮。弗朗西斯·克劳舍的1856年巴里岛购买行为与整个南威尔士煤铁巨头的行为相似,他们利用工业利润购买庄园并建造乡村宅邸。克劳舍家族、盖斯特家族、维维安家族,所有这些家庭都试图通过建筑将新贵的金钱转化为老庄园的贵族地位。即使他们建成建筑,在社交层面大多失败。 酒店到住宅的转变反映了1850年至1914年间威尔士海岸度假区的发展混乱。像兰迪德诺这样的度假区在精心策划和贵族支持下成功。巴里岛也成功了,但作为工人阶级的目的地,注定像修道院角屋这样的房地产会失去社交意义。到1900年,威廉·格雷厄姆爵士安装新艺术壁炉时,巴里岛已经过于民主化,无法满足房屋的雅各比风格的要求。这一模式在英国各地反复上演:布莱克浦,玛格特,斯凯格内斯。工人阶级渡假地使附近贵族房屋失去了时髦性。